探索《米德尔马契》第13章,包含原始英文文本、简体中文翻译、详细的雅思词汇与解释,以及英文原版音频。聆听并提升你的阅读技能。
“虽说老少皆责我,我本不应受此过;但那些大放厥词、毁我名誉者,才该担责。”
就在上议院否决了《改革法案》之后不久:这就解释了卡德瓦拉德先生为何会手背在身后握着《泰晤士报》,一边跟詹姆斯·切特姆爵士谈论国家前途,语气冷淡得如同一个钓鳟鱼的人,一边在大温室附近的草坪斜坡上踱步。卡德瓦拉德太太、嫡居的切特姆夫人和西莉亚时而坐在花园椅上,时而起身去迎接小亚瑟--他正被放在小推车里拉着走,并且,正如一位年幼的佛陀,他由那柄带漂亮丝质流苏的神圣阳伞遮护着。女士们也谈论政治,尽管更加断断续续。卡德瓦拉德太太对增封贵族的打算态度坚决:她是从表亲那里确切得知,特鲁伯里之所以完全倒向另一边,全是受他妻子唆使--那女人从改革问题首次提出时就嗅到了爵位的气息,情愿出卖灵魂以超越她那位嫁给了准男爵的妹妹。切特姆夫人认为这种行为非常应受谴责,并记起特鲁伯里太太的母亲是梅尔斯普林的一位沃尔辛厄姆小姐。西莉亚承认,当“夫人”比当“太太”更体面,而多多只要能随心所欲,从来不在乎什么优先地位。卡德瓦拉德太太坚持认为,当你周围的人都清楚你血管里没有一滴高贵血液时,享有优先地位也没什么好得意的;西莉亚再次停下来看着亚瑟说:“不过,如果他是个子爵,那倒很不错--而且爵爷的小牙齿正在冒出来呢!要是詹姆斯是个伯爵,他本来可能就是了。”
“我亲爱的西莉亚,”老夫人说,“詹姆斯的爵位比任何新伯爵头衔都值钱得多。我从没希望他父亲成为别的什么,除了詹姆斯爵士。”
“哦,我只是说亚瑟的小牙齿,”西莉亚舒坦地说,“不过瞧,我舅舅来了。”
她轻快地跑过去迎接她舅舅,而詹姆斯爵士和卡德瓦拉德先生走上前来,与女士们聚在一起。西莉亚挽住了舅舅的胳膊,他拍了拍她的手,带着颇为忧郁的口气说道:“好啦,我亲爱的!”他们走近时,显然布鲁克先生神情沮丧,但这完全可以用政局来解释;他正与大家一一握手,除了说一句“好啦,你们都在这儿,知道吧”,教区长笑着说--
“别把法案遭否决的事太放在心上,布鲁克;全国所有的乌合之众可都站在你这边呢。”
“法案,呃?啊!”布鲁克先生说道,神情略显恍惚,“被否决了,知道吧,呃?不过上议院做得太过分了。他们得收敛点。坏消息,你知道。我是说,家里这边--坏消息。不过你可不能怪我,切特姆。”
“出了什么事?”詹姆斯爵士说,“但愿没有再打死一个猎场看守?像特拉平·巴斯那家伙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这正是在我意料之中的。”
“猎场看守?不是。我们进屋去吧;我可以在屋里告诉你们全部,你知道,”布鲁克先生说着,朝卡德瓦拉德夫妇点点头,暗示他们也包括在知情范围内。“至于像特拉平·巴斯那样的偷猎者,你知道,切特姆,”他们进屋时他继续说,“等你当了地方法官,就会发现要定罪可没那么容易。严厉固然很好,但要是有人替你干,那可就省事多了。你自己心里可有个软处,你知道--你不是德拉古,不是杰弗里斯那种人。”
布鲁克先生显然处于紧张不安的状态。每当要说出什么痛苦的事,他通常的做法是将其穿插在一堆互不关联的细节之中,仿佛那是一剂药,通过混合能减轻些苦味。他继续跟詹姆斯爵士聊偷猎者的事,直到大家都坐定;卡德瓦拉德太太对这种支离破碎的话不耐烦了,便说道--
“我急不可耐想知道那坏消息。猎场看守没被打死:这已经定了。那么到底是什么事?”
“嗯,这真是件非常棘手的事,你知道,”布鲁克先生说,“我很高兴你和教区长在这儿;这是件家事--不过你们会帮我们一起承受的,卡德瓦拉德。我得对你们说出来,我亲爱的。”说到这里布鲁克先生看着西莉亚--“你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还有,切特姆,这事会让你特别恼火--不过,你看,你和我一样没能阻止它。事情有点怪:它们总会绕回来的,你知道。”
“一定跟多多有关,”西莉亚说。她一直把姐姐视为家庭机器中危险的部分。她在丈夫膝旁的一只矮凳上坐了下来。
“嗯,你知道,切特姆,卡索邦的遗嘱我是无能为力的:它像是那种让事情变得更糟的遗嘱。”
“正是,”詹姆斯爵士急切地说,“但什么事更糟了?”
“多萝西娅又要结婚了,你知道,”布鲁克先生说着,朝西莉亚点了点头;西莉亚立刻惊恐地抬头看了丈夫一眼,把手放在他膝上。詹姆斯爵士气得几乎脸色发白,但他没有说话。
“仁慈的老天!”卡德瓦拉德太太说,“不会是嫁给年轻的拉迪斯拉夫吧?”
布鲁克先生点点头说:“是的,嫁给拉迪斯拉夫,”然后谨慎地陷入了沉默。
“你看,汉弗莱!”卡德瓦拉德太太朝丈夫挥舞着手臂说,“下次你会承认我有些先见之明了吧;或者不如说,你会反驳我,然后仍然跟以前一样盲目。你本来以为那位年轻绅士已经出国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詹姆斯爵士说。他不喜欢听别人说话,尽管自己也很难开口。
“昨天,”布鲁克先生温顺地说,“我去了洛威克。多萝西娅派人叫我去,你知道。这事发生得很突然--两天前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一点都不知道,你知道。事情有点怪。但多萝西娅已经下定决心--反对是没有用的。我跟她讲得很重。我尽了我的责任,切特姆。但她可以按她喜欢的做,你知道。”
“一年前我要是把他叫出来一枪打死他反倒好些,”詹姆斯爵士说。他并非出于残忍,而是需要说些强硬的话。
“说真的,詹姆斯,那可就太不愉快了,”西莉亚说。
“理智些,切特姆。更冷静地看待这事,”卡德瓦拉德先生说。他看到自己那位好心肠的朋友被愤怒完全压倒,感到难过。
“对于一个有尊严、有是非感的人来说,当事情发生在自己家里时,可没那么容易,”詹姆斯爵士说,仍然气得脸色发白,“这完全是个丑闻。拉迪斯拉夫要是还有一丝荣誉感,就该立刻出国,永远不再露面。不过,我并不惊讶。卡索邦葬礼的第二天,我就说过应该怎么办。可是没人听我的。”
“你想要的是不可能的事,你知道,切特姆,”布鲁克先生说,“你想把他送走。我告诉过你,拉迪斯拉夫不是我们能随意摆布的:他有他的想法。他是个非凡的家伙--我一直说他是个非凡的家伙。”
“是啊,”詹姆斯爵士忍不住反驳道,“你对他形成那么高的评价,真是遗憾。正是由于这个,他才得以住在这个地区。正是由于这个,我们才看到像多萝西娅这样的女人自甘堕落,嫁给他。”詹姆斯爵士的句子中间停顿了多次,话说不顺畅。“一个被她丈夫的遗嘱如此标记出来的人,端庄体面本该禁止她再见到他--他把她从她的应有地位拉下来--拖入贫困--竟然卑鄙地接受这种牺牲--他始终处于一个令人反感的地位--出身低贱--而且,我相信,他是个没什么原则、品性轻浮的人。这就是我的看法。”詹姆斯爵士强调地说完,转过脸去,翘起了二郎腿。
“我把一切都向她指出了,”布鲁克先生带着歉意说--“我是说贫穷和放弃她的地位。我说:‘我亲爱的,你不知道靠一年七百镑生活是什么滋味,没有马车,没有那种东西,还要混迹于不知道你是谁的人中间。’我跟她讲得很重。但我建议你亲自跟多萝西娅谈谈。事实上,她不喜欢卡索邦的财产。你会听到她怎么说,你知道。”
“不--请原谅--我不会,”詹姆斯爵士更加冷淡地说,“我再也受不了见她了;这太痛苦了。像多萝西娅这样的女人竟然做了错事,这让我太难受了。”
“公正点,切特姆,”那位随和、厚嘴唇的教区长说道,他对所有这些不必要的别扭很不以为然,“卡苏朋夫人可能行事不谨慎:她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一大笔财产,而我们男人彼此评价如此之低,几乎不敢说一个这样做的女人是明智的。但我认为你不应该把它谴责为严格意义上的错误行为。”
“不,我就是要谴责,”詹姆斯爵士回答,“我认为多萝西娅嫁给拉迪斯拉夫是做出了一个错误行为。”
“我亲爱的伙计,我们往往因为某件事令我们不快而倾向于认为它是错误的,”教区长平静地说。像许多生活轻松的人一样,他有时也擅长对那些自觉义愤填膺的人说句刺耳的真话。詹姆斯爵士掏出手帕,开始咬手帕角。
“不过,多多实在太可怕了,”西莉亚说,想为丈夫辩解,“她说过她永远不会再结婚--压根儿不会跟任何人结婚。”
“我自己也听她这么说过,”切特姆夫人威严地说,仿佛这是王室证词。
“哦,这种事情通常都有个心照不宣的例外,”卡德瓦拉德太太说,“我唯一感到惊讶的是,你们竟然有人觉得意外。你们什么也没做来阻止它。要是你们把特里顿勋爵弄到这儿来,用他的慈善心打动她,他可能早在一年未过时就把她拐走了。除此之外,别无安全之道。卡索邦先生已经尽可能漂亮地安排好了这一切。他让自己变得令人讨厌--或者说,上帝乐意让他如此--然后他激她去反驳他。用这种办法给任何蹩脚货标上高价,都能使它变得诱人。”
“我不知道你说的‘错误’是什么意思,卡德瓦拉德,”詹姆斯爵士说,仍然感到有点刺痛,在椅子上转过身对着教区长,“他不是个我们能接纳进家里的人。至少,我得替自己说句话,”他继续说,小心地避而不看布鲁克先生,“我想别人会觉得他的陪伴太愉快了,以至于不在乎什么体面不体面。”
“嗯,你知道,切特姆,”布鲁克先生好脾气地说,一边抚着腿,“我不能背弃多萝西娅。我得在一定限度内当她的父亲。我说过:‘我亲爱的,我不会拒绝把你交给新郎。’我之前已经说得很重了。但我可以切断限定继承权,你知道。这要花钱,也挺麻烦;但我能做到,你知道。”
布鲁克先生朝詹姆斯爵士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既展示了自己的决断力,又平息了这位从男爵烦恼中合理的那部分。他无意中撞击了一个比他所意识到的更巧妙的回避方式。他触及了一个詹姆斯爵士羞于承认的动机。詹姆斯爵士对多萝西娅嫁给拉迪斯拉夫这件事的总体感受,部分来自情有可原的偏见,甚至可说是合理的意见,部分来自一种嫉妒的厌恶,这种厌恶在拉迪斯拉夫身上几乎不亚于在卡索邦身上。他深信这门婚姻对多萝西娅来说是一场灾难。但在这些感受之中,贯穿着一条脉络,他是一个太过善良和正直的人,不愿甚至向自己承认这一点:不可否认的是,两块地产--蒂普顿和弗雷希特--被一道围墙迷人地围在一起,这前景让他为自己的儿子和继承人感到得意。因此,当布鲁克先生点头示意触动那个动机时,詹姆斯爵士突然感到尴尬:他喉咙里仿佛堵住了,甚至脸红了。在他刚发怒时,他找到了比平时更多的话,但布鲁克先生的安抚比卡德瓦拉德先生的尖刻暗示更让他舌头打结。
但西莉亚很高兴在舅舅提到婚礼仪式后有说话的机会,尽管她的语气就像问题关乎一张晚宴请柬那样缺乏热切:“舅舅,你是说多多马上就要结婚了吗?”
“三个星期后,你知道,”布鲁克先生无助地说,“我什么也阻止不了,卡德瓦拉德,”他转向教区长,想寻求一点支持,教区长说--
“--我--不会为此大惊小怪。如果她愿意受穷,那是她的事。要是她因为那小伙子有钱而嫁给他,谁也不会说什么。许多有俸禄的教士比他们将来的状况还要穷呢。埃莉诺就在这儿,”那位惹人恼火的丈夫继续说,“她为了我让朋友们烦恼:我几乎一年没有一千镑--我是个粗人--谁也看不出我有什么好--我的鞋样子不对--所有男人都奇怪一个女人怎么会喜欢我。我实在要说,在听到更多对拉迪斯拉夫不利的话之前,我得站在他一边。”
“汉弗莱,这都是诡辩,你知道的,”他妻子说,“你总是凡事都一样,开头和结尾都是这样。就好像你不是个卡德瓦拉德似的!谁会以为我要是嫁了你这么一个怪物,还会用别的姓吗?”
“而且还是个教士,”切特姆夫人赞许地评论道,“不能说埃莉诺降低了身份。很难说拉迪斯拉夫先生是什么人,呃,詹姆斯?”
詹姆斯爵士轻轻哼了一声,这比他回答母亲惯常的礼貌方式要少些敬意。西莉亚像一只若有所思的小猫一样抬头看着他。
“必须承认,他的血统是可怕的大杂烩!”卡德瓦拉德太太说,“先是卡索邦的墨鱼汁,然后是一个叛逆的波兰小提琴手或舞蹈教师,是吧?--接着又是一个旧衣--”
“胡说,埃莉诺,”教区长站起身来说,“我们该走了。”
“不管怎样,他倒是个漂亮的年轻后生,”卡德瓦拉德太太也站起身来说,想弥补一下,“他就像那些傻瓜进来之前的古老克里奇利肖像画。”
“我跟你一起走,”布鲁克先生敏捷地跳起来说,“你们明天一定都来跟我一起吃饭,你知道--呃,西莉亚,我亲爱的?”
“哦,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詹姆斯爵士说着拉了拉背心,但还无法让自己的表情友善起来,“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要见什么别人的话。”
“不,不,不,”布鲁克先生明白这个条件,“多萝西娅不会来,你知道,除非你已经去看过她。”
当詹姆斯爵士和西莉亚单独在一起时,她说:“詹姆斯,你用不用马车让我去洛威克,你介意吗?”
“什么,现在,马上?”他有些惊讶地回答。
“说这个有什么用?--不过,我去马厩了。我让布里格斯把马车准备好。”
西莉亚认为,即使不能说那话很有用,至少去一趟洛威克以影响多萝西娅的心思是很有用的。在整个少女时代,她就觉得她能通过一句恰到好处的话来影响姐姐--通过打开一扇小窗户,让她自己的理解力的日光透进多多习惯凭借的那些奇异彩灯之中。而作为已婚妇人,西莉亚自然更觉得能给她没有孩子的妹妹提些建议。有谁能像西莉亚那么了解多多,或者那么温柔地爱她呢?
多萝西娅正在她的闺房里忙碌,一看到妹妹在她宣布婚事后这么快就来了,感到一阵喜悦的暖意。她甚至夸张地在心里预想过朋友们会多么厌恶,她甚至担心过西莉亚可能会疏远她。
“哦,小猫咪,我真高兴见到你!”多萝西娅说着,把手放在西莉亚的肩膀上,满脸喜色地看着她,“我差点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
“因为赶时间,我没带亚瑟来,”西莉亚说着,两人在面对面两把小椅子上坐下,膝盖相碰。
“你知道,多多,这很糟糕,”西莉亚用她平静的喉音说,脸上尽量显得不受情绪影响,“你让我们所有人都太失望了。而且我想这永远也不会成--你绝不可能去过那种日子。再说你还有那么多计划!你绝不可能想过那些。詹姆斯本来愿意为你承担任何麻烦,你可能一辈子都能做你喜欢的事。”
“恰恰相反,亲爱的,”多萝西娅说,“我从来没能做我喜欢的事。我至今还没有实现过任何计划。”
“因为你总是要一些行不通的东西。但别的计划会来的。你怎么能嫁给拉迪斯拉夫先生呢?我们谁都没想过你会嫁给他。这让詹姆斯震惊极了。而且这跟你一直以来的样子完全不同。你当初要卡索邦先生,是因为他有那么伟大的灵魂,那么阴郁博学;而现在,却想着嫁给拉迪斯拉夫先生,他既没有地产,什么都没有。我想这是因为你非得用某种方式让自己不舒坦不可。”
“嗯,这是很严肃的事,多多,”西莉亚变得更有力地说,“你们要怎样生活?而且你会到古怪的人群中去。我会再也见不到你--你也不会在乎小亚瑟了--我一直以为你会--”
西莉亚罕见的泪水涌上了眼眶,嘴角抽搐着。
“亲爱的西莉亚,”多萝西娅带着温柔而严肃的神情说,“如果你永远见不到我,那不是我的错。”
“不,就是你的错,”西莉亚说,同样带着那种动人的小脸扭曲,“詹姆斯受不了的时候,我怎么能来看你或让你跟我在一起呢?--那是因为他认为这样做不对--他认为你大错特错了,多多。可你总是错:只是我忍不住爱你。谁也想不出你会住在哪儿:你能去哪儿呢?”
“你怎么能老住在街上呢?而且你会那么穷。我可以把我一半的东西给你,可要是我永远见不到你,又怎么给呢?”
“祝福你,小猫咪,”多萝西娅带着温和的暖意说,“放宽心吧:也许詹姆斯有一天会原谅我的。”
“但你如果不结婚就好多了,”西莉亚擦干眼泪,重新回到争论上,“那就不会有任何不愉快了。而且你就不会做谁都觉得你不会做的事了。詹姆斯总说你该当个女王;但这根本不像个女王。你知道你一直在犯错误,多多,这是又一个错误。谁都不认为拉迪斯拉夫先生是适合你的丈夫。而且你说过你再也不会结婚的。”
“我完全可能成为一个更明智的人,西莉亚,”多萝西娅说,“而且如果我当初更好一些,我也许会做出更好的事。但这正是我要做的。我已经答应嫁给拉迪斯拉夫先生;我要嫁给他。”
多萝西娅说这话的语调,是西莉亚很早以前就学会辨认的。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仿佛她已放弃了所有争论:“他很爱你吗,多多?”
“那很好,”西莉亚舒坦地说,“只是我宁愿你有一个像詹姆斯那样的丈夫,有个很近的地方,我可以开车去。”
多萝西娅笑了笑,西莉亚显得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她说:“我想不出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西莉亚觉得听听这个故事会挺愉快。
“我敢说你想不出,”多萝西娅捏着妹妹的下巴说,“如果你知道它是怎么发生的,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你不能告诉我吗?”西莉亚舒适地抱着胳膊说。
翻译与词汇解析由 Learn-en.org 英语教研组 资深专家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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