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Two. The Odyssey – Chapter nine: The Cyclops (第九章:独眼巨人)

我正跟阿伯山街角都柏林市警署的老特洛伊闲聊,真该死,偏偏一个该死的扫烟囱的走了过来,差点把他的家伙怼到我眼睛里。我转过身正想骂他一顿,却看见斯通尼巴特路那头躲躲闪闪走过来的不是乔·海因斯又是谁。

--喂,乔,我说。你混得咋样？看见那个该死的扫烟囱的差点用刷子戳瞎我的眼了吗？

--晦气,乔说。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老混蛋是谁？

--老特洛伊,我说,他以前当过警察。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告那个家伙,说他用扫帚和梯子阻碍交通。

--你在那附近干啥？乔说。

--没什么正经事,我说。军营教堂那边,鸡巷拐角有个该死的狡猾的大块头贼--老特洛伊刚给我透露了他的底细--他偷了上帝不知多少茶和糖,每周只付三先令,还说他有一个农场在唐郡,是从一个叫摩西·赫佐格的小矮子那儿骗来的,那人就住在这附近的海兹伯利街。

--割过包皮？乔说。

--嗯,我说。上面少了一小块。一个叫杰拉蒂的老管子工。这两个星期我一直缠着他要钱,可一个子儿也要不到。

--你现在就干这个？乔说。

--嗯,我说。虎落平阳啊！收烂账的。可那家伙是走路一天也碰不到的最臭名昭著的抢劫犯,他那张麻子脸能接一捧雨水。他说,他敢,他再敢派你过来,要是他再派你来,他说,我就上法庭告他无证经营。可他自己呢,吃得肚子都快撑破了。耶稣啊,我不得不笑那小犹太气得扯出衬衫。他喝我的茶。他吃我的糖。因为他没付我的钱？特此立约,不可腐烂商品买卖:卖方摩西·赫佐格,住都柏林市伍德码头区圣凯文街十三号,商人,以下简称卖方；买方迈克尔·E·杰拉蒂先生,住都柏林市阿兰码头区阿伯山二十九号,绅士,以下简称买方；货物如下:一等茶叶五磅（常衡）,每磅三先令零便士；碎晶糖三英石（常衡）,每磅三便士；上述买方欠卖方一英镑五先令六便士（斯特林）,该款项应由买方每周分期支付,每七个日历日支付三先令零便士；上述不可腐烂商品不得由买方典当、抵押、出售或以其他方式转让,而应保持为卖方唯一和排他的财产,由卖方自行处置,直到上述款项按双方今日在此约定的方式由买方正式支付给卖方为止。本协议由卖方及其继承人、继任者、受托人和受让人为一方,买方及其继承人、继任者、受托人和受让人为另一方共同签署。

--你是个严格的禁酒主义者吗？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