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urteen (第十四章)

第二天是圣费尔明节的第一天。我醒来时听到广场上信号火箭的炸响。这是在宣告公牛即将从牛栏里放出。我穿好衣服下楼。街上挤满了人。人们正往广场去。我去咖啡馆吃早餐。科恩在那儿,独自坐着。我进来时他抬起头。

“你好,”他说。“我以为你永远不来了。”

“我睡过头了。”

“比尔来过,又出去了。”

“他在哪儿？”

“他去理发店了。”

“勃莱特在哪儿？”

“我不知道。”

我要了咖啡、面包和黄油。科恩在看报纸。

“看见迈克了吗？”我问。

“没有。”

我喝了咖啡。咖啡又热又好。

“我们出去吧,”我说。

我们走到广场上。乐队在演奏,人们在跳舞。我们看见比尔从理发店走来。

“你好,比尔,”我说。

“你好,杰克。你好,科恩。”

“勃莱特在哪儿？”我问。

“我不知道。我没看见她。”

“她昨晚和迈克在一起,”科恩说。

“我知道。”

我们在广场上闲逛。舞蹈在教堂前进行。勃莱特和迈克走了过来。

“喂,伙计们,”勃莱特说。“跟你们说,我们昨晚可折腾了一夜。”

“你们在哪儿？”我问。

“我们去了好多地方,”迈克说。“我都记不清了。”

“你当时醉得一塌糊涂,”勃莱特说。

“我才没有,”迈克说。“我清醒得很。”

“哦,得了吧,”勃莱特说。“你就是醉了。”

乐队开始演奏,我们加入跳舞。勃莱特和我跳。她身姿轻盈,与之共舞令人愉悦。

“见到你真高兴,杰克,”她说。“我还担心你呢。”

“我没事。”

跳完舞后,我们去了咖啡馆。比尔和科恩在那儿。我们坐下来点了酒。

“这是个不错的圣费尔明节,”比尔说。

“棒极了,”勃莱特说。

后来我们去看公牛进场。公牛正从牛栏被驱往斗牛场。我们从一个看台上观看。公牛和阉牛一起在街上奔跑。人们跑在它们前面。真叫人兴奋。

之后我们又去了咖啡馆。人更多了。我们喝了更多酒。科恩沉默不语。勃莱特兴致勃勃。迈克渐渐有了醉意。

“我说,咱们去看斗牛吧,”迈克说。

“要到明天呢,”我说。

“哦,见鬼,”迈克说。

我们在咖啡馆待到很晚。然后我们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