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wenty-two (第二十二章)

斯维里加洛夫在饭馆的入口处等候着他。

他们走进一个可以单独相处的雅间。

斯维里加洛夫点了晚餐和酒。

斯维里加洛夫用一种轻快、随意的口吻开始谈话,但拉斯柯尼科夫感到自己正被对方仔细地打量着。

“你脸色很苍白,”斯维里加洛夫说,“病了吗？”

“没事,”拉斯柯尼科夫简短地应道。

“我听说令堂和令妹到彼得堡来了。她们都好吗？”

拉斯柯尼科夫没有回答。他试图理解斯维里加洛夫的动机。

“您要知道,我对令妹阿芙多季娅·罗曼诺夫娜极为看重。她是一位非凡的女性。”

“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拉斯柯尼科夫突然问道。

斯维里加洛夫微笑着说:“我想帮你。我都知道。关于那个老太婆,关于丽莎维塔,全知道。”

拉斯柯尼科夫感到浑身发冷。“你在说什么？”

“不必装了。我知道你杀了那个放高利贷的老太婆和她妹妹丽莎维塔。我有证据。”

拉斯柯尼科夫仍然沉默不语,心脏狂跳不已。

“不过您别担心,”斯维里加洛夫接着说,“我并不打算去告发您。恰恰相反,我想给您指一条生路。我有钱,可以帮您逃到国外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令妹。我想娶她,不希望她的哥哥是个罪犯。但如果你拒绝,嗯,我可能就得利用我知道的事了。”

拉斯柯尼科夫勃然大怒:“你这是在勒索我？”

“随你怎么叫。但想想吧。你别无选择。”

他们谈了很长时间。斯维里加洛夫更多地透露了他的过去和意图。

最后,拉斯柯尼科夫离开了,他感到自己落入罗网,陷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