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基督山伯爵》第56章,包含英文原文、简体中文翻译、详细的雅思词汇及解释,以及英文原文音频。边听边提升阅读技巧。
看到年轻人聚在一起,基督山伯爵发出一声欢快的惊呼。“啊哈!”他说,“我希望一切都已了结,解释清楚,安排妥当了。
“是的,”博尚说,“那些荒谬的传闻已经平息了,就算再起波澜,我也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所以,咱们就别再提了。
“阿尔贝会告诉你,”伯爵答道,“我也给他同样的建议。瞧,”他补充道,“我正在了结这最可厌的晨间工作。
“我的文件,谢天谢地,不是,”我的文件都井井有条,因为我根本没有文件;而是卡瓦尔坎蒂先生的。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伯爵要引荐的一位年轻人吗?”莫尔塞夫说。
“咱们可别误会了,”基督山答道,“我谁也不引荐,当然更不会引荐卡瓦尔坎蒂先生。
“那么,”阿尔贝强笑着说,“是谁要代替我娶唐格拉尔小姐呢,这可真让我伤心透了。
“什么?卡瓦尔坎蒂要娶唐格拉尔小姐?”博尚问道。
“当然啦;你难道是从天涯海角来的?”基督山说,“你,一个记者,消息灵通人士?这已经是全巴黎的谈资了。
“我?闭嘴,你这搬弄是非的家伙,别散布这种谣言。我撮合亲事?不,你还不了解我;我可是竭尽全力反对的。
“为了我?”年轻人说,“哦,不,才不是呢,伯爵可以作证,我反而一直恳求他解除我的婚约,幸好现在已经结束了。伯爵假装我不必谢他;但我还是要谢他。
“听着,”基督山说,“我与此事关系不大,因为我对未来的岳父和年轻人都没什么好感;只有欧也妮小姐,她似乎对婚姻没什么兴趣,而且看到我无意劝她放弃宝贵的自由,倒对我保留了几分好感。
“哦,是啊,尽管我说尽了反对的话。我不了解那年轻人;据说他出身好又有钱,但我从不轻信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我一直警告丹格拉尔先生,直到我厌烦了,可他被他那位卢卡人迷住了。我甚至告诉他一件我认为很严重的事:那孩子要么是保姆抱错了,要么被吉普赛人偷走了,或者让家庭教师给弄丢了,我也搞不清是哪种。但我知道他父亲有十多年没见他了;这十年他干了什么,只有天晓得。唉,所有这些都白费了。他们委托我写信给少校要文件,文件在这儿。我送过去了,但像彼拉多一样--洗手不干了。
“那达尔米利小姐对你抢走她的学生有什么说法?”
“哦,这个嘛,我不知道;但我听说她要去意大利。丹格拉尔夫人向我要写给剧院经理的推荐信;我给了她几封给瓦莱剧院导演的信,他欠我些人情。不过,阿尔贝,你怎么了?你看起来闷闷不乐的;难不成,你不知不觉爱上了欧也妮小姐?”
“我倒没觉得,”阿尔贝苦笑着说。博尚转身去看画了。
“可是,”基督山继续说,“你今天好像不太有精神?”
“那么,亲爱的子爵,”基督山说,“我有个万无一失的方子推荐给你。”
“是啊;而且我现在正烦得要命,打算出门散散心。我们一起去吧?”
“天哪,你说得倒轻巧;我倒想看看你家里有份诉状在准备着会怎样。”
“就是维尔福先生针对我那位可爱的刺客--某个从警方的监视下逃脱的强盗,看样子是从苦役船上逃出来的,躲进了我家。他们似乎以为他是个烧炭党人, 因为他穿了件红衬衫和蓝袜子。”
“哦,千真万确,我向你保证。昨天检察官和警察局长手下的警官来找我,他们向局长申请了搜查令。这是伯爵能为司法当局效劳的地方;他们不太喜欢他,巴不得能给他使点坏。”
“是啊;我知道我家很安全,他们要是失望了,那也不是我的错。我没有义务包庇别人的过失;我只要求我的房子能遮掩我的过失,如果我有的话。”
“那维尔福先生, 你的对头,就这么体面地退却了?他一定很恼火吧。”
“他?一点也不;相反,他还恭维我的行为呢;他说我树立了好榜样,大家都会效仿的。”
“是的;一刻钟后我就能到特雷波特。你有什么要托付的吗?”
阿尔贝走了出去,但想起什么,又折了回来。“我忘了,”他说,“据说签约那天,丹格拉尔夫人家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
“是啊;你还从未被引见过丹格拉尔夫人吧;这是个好机会。”
“非常感谢,但我那天有约了。”
“啊,当心,你刚才还给我万无一失的方子,现在我也给你一个:别让生意上的事耽误了晚宴的邀请。”
“听着,”阿尔贝说,“这可不是什么母亲、姐妹或情人之类的,需要你赔不是。不过是某个证券经纪人罢了,你不在场,他顶多少赚点钱。”
“你猜对了,”基督山微笑着说,“正是个证券经纪人。”
“当心点,”博尚说,“根据我的经验,最可怕的敌人都是在证券交易所结下的。”
“啊,是吗,”阿尔贝说,“那是个新朋友吧;你可不会这样牺牲老朋友。”
“不,是个老朋友;但这事拖了很久,我们只是碰面了结一下。他给了我无限期的时间,但今天写信来说他耐心耗尽了,决定按他的想法买卖。你看,我急着要走;既然你觉得我能帮上忙,我会尽力赶去的。”
“四点五十;我五点有约,可以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阿尔贝回去告诉母亲他打算出门,并要些钱。莫尔塞夫伯爵夫人和吕西安·德布雷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了。他极力劝说她不要去阿尔及利亚,她决定写信要求进一步解释。德布雷刚离开去寄信,阿尔贝就进来了。
“哦,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我想对我的新相识基督山伯爵表示点心意,他做什么事都那么气派。”
德布雷进来了;他看见阿尔贝, 笑了笑。“抱歉,”阿尔贝说,“我知道打扰你了;但你刚才不是说有很多事要处理吗?”
“我?哦,不;我已经办完了。我在给部长写报告;但不急,可以等到明天。你要出门?”
“不,她没事;但这不是原因。我要和基督山伯爵一起去。”
“不,我想不会。但等等--或许你能在迪耶普帮我个忙。那地方很小,如果你去邮局,可能会找到一封给我的信。”
“但如果太麻烦你就算了。我只是在等一位通信人的汇款。”
“亲爱的朋友,”阿尔贝说,“我父亲的管家在那儿;他和汤姆森和弗伦奇银行有业务往来,而且奉命凡事听我吩咐。所以,如果你需要什么,写信给他,他会办的。”
“那好,既然你要去特雷波特, 你或许会见到德·博维尔先生, 他在那里的海关工作。”
“是的;那是我预付资金的担保。你看,这是双重保险;他们有我的签字,我有他们的钱。”
“因为有一次我以自己的名义向他支取五百法郎,他要求有指令,尽管他跟我很熟。”
“那好,我会问他;但我想他会拒绝。汤姆森和弗伦奇银行更通融些。”
“因为他们是银行家,银行家靠通融赚钱。”
“那么德·博维尔先生不会通融我了?”
“但如果他拒绝,你会向我即期支取吗?”
“不会;但我必须提醒你,他会要求正式文件。”
“那就行了,”阿尔贝说着站了起来。“我去电报局,给伯爵捎个信,说我准备好了,他随时可以出发。”
“哦,她巴不得我走呢,”阿尔贝笑着说,“她说我是个让人操心的人。”
阿尔贝去了电报局,给基督山发了以下消息:“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我在关卡等你。--阿尔贝。”
十分钟后,回信来了:“两点钟等我。--基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