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hirty-four (第三十四章)

纽兰·阿彻 坐在他在东三十九街书房的书桌前。他刚从芝加哥长途出差归来,熟悉的房间景象--一排排书籍、壁炉架上“击剑手”的铜钢小雕像,以及许多名画照片--给了他一种稳定与安宁的感觉。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封他儿子达拉斯的来信,达拉斯在巴黎。达拉斯写道,他见到了奥兰斯卡夫人,她问候了他的父亲。“在我看来,”达拉斯写道,“她变化不大--或许瘦了一点,眼角的皱纹比我预期的要少；但她依旧美丽,依旧和善。她请我带您去看她,我答应了。”

阿彻 把信读了两三遍；然后他把信放回信封,坐着望向窗外。天色渐暗,空气中弥漫着纽约初秋午后的柔柔薄雾。

他想着过去,也想着未来。如今他已是老人,总的来说,他的一生是幸福的。他尽了自己的责任,并获得了朋友的尊敬和孩子的爱戴。但总有一个记忆,一个遗憾,时间无法抹去。

几天后,他乘船前往欧洲。他直接去了巴黎,在酒店与达拉斯会合。达拉斯见到他很高兴,并为他们逗留期间安排了各种计划。

“父亲,”他说,“我已经安排好我们明天下午去拜访奥兰斯卡夫人。她正期待着我们的到来。”

阿彻 感到一阵刺痛,但他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他们乘车前往里沃利街,停在一栋带阳台的高房子前。达拉斯按了门铃,一个女仆让他们进去。

“奥兰斯卡夫人在客厅,”女仆说,“请这边走。”

达拉斯向前走去,但阿彻犹豫了。“我想,”他说,“我还是在这里等吧。你一个人上去。”

达拉斯惊讶地看着他。“但她在等您,父亲。她会失望的。”

“告诉她,”阿彻说,“我在这里,并致以问候。但我想最好还是不见她。”

达拉斯争辩了一会儿,但见父亲决心已定,便独自上楼了。

阿彻 在大厅的长凳上坐下。他环顾四周熟悉的物件--旧家具、画作、鲜花。他想起了多年前最后一次来这栋房子的情景,以及当时感受到的情绪。

他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抬头看去。是达拉斯,独自下来了。

“她理解了,”达拉斯说,“她向您致意,并说她永远会记得。”

阿彻 站起身来。“我们走吧,”他说。

他们沉默地乘车回酒店。那天晚上,阿彻和达拉斯共进晚餐,谈论其他事情。

一周后,他们离开了巴黎。当火车驶离车站时,阿彻回头望了望这座城市,知道自己再也不会见到它了。

他合上了生命的最后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