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rty-seven: Fatal Consequences (第四十七章:致命的后果)

离破晓还有将近两小时；在一年中的这个秋季时分,这堪称是名副其实的死寂深夜；街上寂静无人；连声响也仿佛沉睡了,放荡淫逸之徒都已喝得酩酊大醉或陷入悔悟之中。

早晨寒冷而阴湿；夜间一直潮湿多雾；街道又滑又脏。

拂晓的微光只是让笼罩着景色的浓重黑暗显得更加分明。

因为大雨整夜倾盆而下；檐槽和水沟都已泛滥,街道上积水成洼,无法流走,积成一滩滩水坑,摇曳的街灯在其中映出自己颤抖的光芒。

在这城镇的悲惨一角,在这样一个夜晚,一个男人正匆匆赶路,他低着头,脸藏在大衣领子里。

他在街角停下,谨慎地环顾四周；然后,穿过马路,敲了一扇门。

开门的是一个女孩,一见到他,她发出一声半压抑的尖叫,向后惊退。

“他在吗？” 男人问道。

“在,” 女孩低声回答。“但他睡着了。”

“叫醒他,” 男人说。“我要和他说话。”

女孩犹豫了一下；但男人推开她,进了屋子。

他上楼,走进一个房间,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盖着一件厚大衣。他粗鲁地摇醒他。

“起来！” 他说。

“谁啊？” 睡着的人喊道,惊坐起来。

“是我-赛克斯,” 另一个回答。“来,起来。”

“什么事？” 男人揉着眼睛问。

“事可大了,” 赛克斯回答。“起来,点支蜡烛。”

男人下了床,摸索一阵后,点亮了灯。赛克斯在床边坐下,沉默了片刻,陷入沉思。最后他说:

“今晚费金那儿出了乱子。”

“乱子！” 另一个喊道。“关于什么？”

“关于那孩子,” 赛克斯回答。“他们一直在谈-南希和老犹太-她泄露了一些事。我听到了。她去见了那个女人,还有那位老先生,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什么！” 男人喊道。

“是的,” 赛克斯说。“而且她被监视、跟踪,一切都暴露了。游戏结束了。”

“那怎么办？” 另一个问。

“怎么办！” 赛克斯应声道。“哼,只有一件事可做。必须除掉她。”

“除掉她！” 男人惊呼。

“是的,” 赛克斯凶狠地说。“你以为我会袖手旁观,看着她揭发我吗？她知道得太多,说得也太多。她必须死。”

男人惊恐地瞪着他。

“你不是想谋杀她吧？” 他说。

“我正是这个意思,” 赛克斯回答。“你必须帮我。”

“帮你！” 男人喊道。

“是的,” 赛克斯说。“我一个人干不了。你必须跟我一起去。”

男人犹豫了。

“来,” 赛克斯说,“犹豫没用。如果我们不干,我俩都完蛋。她背叛了我们,我们必须让她闭嘴。”

长久的沉默后,男人说:

“好吧,如果必须这样,那就这样吧。但怎么干？”

“我们去她的房间,” 赛克斯回答。“她现在应该睡着了。我们悄悄进去,在她醒来前下手。”

“但如果她醒了,” 男人说。

“我们必须确保她不会醒,” 赛克斯说。“来,走吧。”

他们一起离开房子,迅速穿过街道。夜色依然漆黑,雨已经停了,但街道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们来到一条狭窄的街道,在一栋小房子的门前停下。赛克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他们进去,爬上狭窄的楼梯,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赛克斯在门边倾听。里面没有声音。他轻轻转动把手,进了房间。房间很暗,但外面的街灯透过窗户投来微弱的光线。他能看到一个女人躺在床上。他走近,站到她上方。

“南希,” 他低语。

她动了动,睁开眼睛。一见到他,她惊坐起来。

“比尔！” 她喊道。

“是的,” 赛克斯说。“起来。”

“你想干什么？” 她用颤抖的声音问。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他回答。“你背叛了我。”

“不,比尔,不！” 她喊道。“我没有背叛你。我只是想救那孩子。”

“救那孩子！” 赛克斯讥讽地说。“你救了他,是吗？但你毁了我。你把一切都告诉了那个女人和那个老头。”

“只是为了救那孩子,” 她说。“我本无意伤害你。”

“但你已经伤害了我,” 赛克斯说。“现在你必须承担后果。”

他掐住她的喉咙。她挣扎着,但他太强壮了。他把她按回床上,压住她。她想尖叫,但他扼住了声音。另一个男人站在一旁,颤抖着,但没有干预。

片刻之后,挣扎停止了。赛克斯松开手,站起来。女人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死了吗？” 另一个男人问。

“是的,” 赛克斯说。“现在,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他们离开房间,下了楼梯。当他们打开街门时,看到一个男人经过。他看了他们一眼,但什么也没说。他们匆匆离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